舊聞
  新讀
  本欄目由廣州日報獨家與廣州市國家檔案館聯合推出,敬請關註。
  下期預告
  在查詢與嶺南先賢相關史料的時候,我特別想找到一些自然科學家的故事,想從他們身上找到著名的“李約瑟之問”的答案。經過一段時間的尋尋覓覓,我終於“遇見”了150多年前一個照相機、指南針、望遠鏡、自鳴鐘無所不造的科學家——鄒伯奇,下一周,就讓我們去拜訪一下這位百科全書式的科學家把。
  先正舊事
  張九齡:梅嶺古道寄深情辭官回鄉開梅嶺 古道一用近千年
  “旅客騎馬或者乘轎越嶺,商貨則用馱獸或挑夫運送。他們好像是不計其數,隊伍每天不絕於途。”這是意大利來華神父利瑪竇寫下的一段話,記錄的是他途經梅嶺古道時的所見所聞。在他筆下,這條寬17米的驛道兩旁商鋪、客棧林立,茶葉、絲綢由此南下,廣貨、洋貨由此北上,熙熙攘攘,熱鬧非常。
  至利瑪竇造訪時為止,梅嶺古道已順利通行了近900年,南來北往的商販從這裡經過;避亂南遷的書香世家、豪門望族從這裡經過;對嶺南文化的進步居功至偉的韓愈、蘇東坡等先賢也從這裡走過,這條古道對廣州這座城市的意義,是再怎麼強調都不過分的。
  事實上,有不少人直接把梅嶺古道比作古代的“京廣鐵路”,它的修建者,就是唐初名臣張九齡。若要細說張九齡的功績,歷史學家可以數上好一陣,可讓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梅嶺古道。從大山裡劈出一條通途,既需要知識,更需要過人的勇氣;而它修成以後為嶺南經濟發展作出的貢獻,更遠超張九齡本人的預期。
  當我知道張九齡是在不堪權力紛爭,自動告病還鄉的情況下向唐玄宗奏請修建梅嶺古道後,內心對他更多了一分敬意。權力紛爭可以放下,但肩上的責任永遠不會放下,只有這樣的人,才當得起魯迅先生所言的“民族脊梁”的說法吧。
  歷史地理
  流水井:富商子弟擠科場
  書院折射功名熱 晉身官場為護家
  位於中山四路農講所附近的流水井是一條古老的小巷,兩百年前聚集了上百家書院,圍繞著這些歷史建築該如何保護的問題,各種熱熱鬧鬧的討論不時見諸報章,大大提高了小巷的知名度。
  書院成群是兩百年前的事,流水井的得名卻要追溯至唐代。據《南海百詠續編》里說:“南海縣城,山峻水深,民不井汲,都督劉巨粼始鑿四井以便民。今城內之日泉井、月泉井、流水井、乾明井,即唐時四井也。”關於日泉井和月泉井的位置,歷代史家都有爭議,而“流水井”因為用作了地名,今人才得以保有一份確切的記憶。
  小巷安安靜靜存在了近千年,不經意間迎來了一場大輝煌。清代中期,由於商品經濟的發達,珠三角一帶經商致富的家族越來越多。他們看中了流水井緊靠廣府學宮和貢院的優勢,紛紛在此購買地皮,修建書院,作為宗族子弟到省城讀書趕考的落腳之地。
  我在查閱與流水井書院群相關的資料時,內心不是沒有疑惑的,一來科舉考試的錄取率特別低,二來,封建官場上的互相傾軋要比商業競爭慘烈得多,這些富商子弟為何對一頂烏紗如此趨之若鶩呢?後來,還是餘英時先生所寫的《儒家倫理與商人精神》一書回答了我的疑問。大多數“商而優則仕”的富家子弟,與其說是為了飛黃騰達,不如說是為了保護家族。畢竟,在法律保障缺失的地方,晉身官場才是最好的自保之道。
  近代八卦
  百年前的割股療親慘劇這種愚孝行為到上世紀初仍陰魂不散
  提起“割股療親”,我總覺得那是古書里的事,離現在遙遠得很。可這兩天隨便翻翻地方志,就在1913年的光塔街魁巷一帶,還發生過小伙割股療親、不幸身亡的悲劇,我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話說悲劇中的女主角名叫阮守真,之前還在女學會裡做過老師。要知道,女學會是由譚嗣同的妻子李閏和康廣仁的妻子黃謹娛在戊戌變法前創辦的婦女團體,旨在討論女子教育和權利。阮守真能夠在那兒當老師,也算是個新派人物。1913年的一天,阮守真生了一場病,當時她的小兒子剛滿20歲,他見母親病得厲害,從大腿上割下一塊肉來,煮煮熟,跟草藥和在一起,服侍母親連湯帶肉吃了下去。沒幾天,母親的病好了,小伙子卻因傷口感染,不幸身亡。
  其實,“割股療親”的故事在史料里多得很,只是這個故事與現在隔得太近,才讓我汗毛直豎。其實,按今天的科學常識,人肉的蛋白質與其他肉類並無本質差異,哪有什麼特殊療效?可這樣的常識,人們千百年來就是沒辦法弄明白,並且頂著“孝”的名義,任由年輕人白白犧牲生命。
  專欄採寫/王月華  (原標題:知廣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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